虽然谢邵谦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蒋锐铭却察觉出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蒋锐铭长舒了口气,连忙迎上前去,苦着脸道:“谢邵谦,我特丫的真是叫你大爷了,怎么回事儿,你这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如一日的工作狂竟然无缘无故迟到了半个多小时,你知不知道,现在会议室里已经人心惶惶了,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谢邵谦看了眼腕表时间,语气淡淡道:“吃早饭。”

        “吃、吃早饭?”蒋锐铭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谢邵谦,你是在逗我玩儿吧。”

        “你这个工作狂竟然因为吃早饭迟到半个小时,然后让所有公司高层都在会议室里等着你,你听听,你说的这像是人话吗?而且,你以前不是都在公司吃早饭的吗?”

        谢邵谦抬腿走进电梯,唇角微勾,说道:“突然发现在家里吃早饭挺好的。”

        “卧槽!好端端的,你突然笑什么?”看到谢邵谦唇边那抹笑容,蒋锐铭连忙往后退开一步。

        蒋家和谢家两家是世交,蒋锐铭和谢邵谦从小一起长大。

        打从蒋锐铭记事开始,谢邵谦就一直是一副冷清凉薄的性子,喜怒不形于色,所有情绪都隐于那张冷峻的脸下。

        认识这么多年,蒋锐铭见到谢邵谦露出笑容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只要谢邵谦勾起唇角,那就预示着很快有人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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