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听简直后悔死了,怎么也想不明白刚刚为什么脑袋一热就闯了进来,仔细想想,虽然有因为看到霍斐然把手穿过这位霍总身体感到担心的缘故,但更多的却是那一瞬间的不忿压倒了理智。
她觉得不服气,她还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她的所作所为好像闯祸了。
听到霍泽修问她,陈听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冲动可能会造成哪些后果。她尴尬地盯着电梯的地板,锃亮的白玉地砖模糊的映射出三个人的身影。她最矮,在另外两道身影的包围下,像只瑟瑟发抖的小鹌鹑。
她想保持沉默,想在电梯门再次打开的瞬间逃跑,霍泽修却不遂她的愿。
看着她头越低越下,愈发的沉默后悔,他反而生出了一点兴致,挑了挑眉,换了个站姿,抱着双臂用低沉冷淡的嗓音问道:“怎么不说了?不是有事要跟我谈吗?”
电梯看着宽敞,实际三个人相隔的距离并不远,陈听原本就跟霍泽修站得近,他一换姿势,又觉得近了一分。尤其是他生得高,足足比她高出二三十公分,微微低头的时候,更令她有种被俯视的错觉,好像整个人都在他的气息笼罩之下。
她心不在焉,连霍斐然已经把小半个身体融入了对方都再没有引起她丝毫反应。
霍泽修又有了一种奇怪的错觉,某个瞬间,他感觉一种幽冷贯穿了他的全身,他仿佛在刹那间挣脱了躯体的束缚,灵魂飘出体外,用一种上帝视角看着陈听。
但一眨眼,知觉又全部回归,他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孩,两人间的距离近到仿佛他微微弯腰就能闻见她洗发水的香味。
霍泽修停顿了一下,移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