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最卑鄙了。”宋昙呈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投降了，他弯腰把脸怼在了族长面前，“崽，因为我太卑鄙所以生气了？”
“我没那么小肚鸡肠。”老先生推开他的脸，“别总这么肉麻的叫我，反胃。”
“嗯……那叫你什么？”宋昙呈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灵煜？”
“……”
老先生身形一怔。
他已经有很久很久都没听过别人叫他的名字了。
“不喜欢全名？”宋昙呈趁机揉了一把老先生的头，“那叫‘小煜儿’？”
族长仰起脸看着他，赌气似的用手使劲扒拉自己的头发：“滚蛋！老东西！”
“别生气别生气，我错了。”宋昙呈赶忙道歉，“小煜儿，原谅我嘛~”
“……”族长一脸愤懑看着他，但却像是默认了什么一般，最后只是骂了一句，“老东西……叫我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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