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了一声，刻意拉长了尾音：“能啊，为什么不能？”
“……”
夏温乔就眼睁睁看着顾傕的表情一点一点拉下来，最后眼神里透露的都是愤懑。
小狐狸暗自乐够了，打算把人哄回来，可还没开口，顾傕就突然道。
“温乔，你明明不笨的。”他像是非常不解，“但为什么你不懂呢？”
“不懂什么？”
“我是你的男朋友。”顾傕道，“你不能让我对别人笑，你也不能……”
夏温乔越看顾傕，就越觉得好玩，原来和械人谈恋爱这么有趣。
“不能什么？”他假装不明白顾傕的意思。
“不能对别人笑。”顾傕怕夏温乔觉得自己的要求太苛刻了，于是补充道，“不是不能笑，就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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