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别提多怪异了,似乎是把之前夏温乔骂自己时受的气,全在这时候用嘲讽抖擞了出来。
顾傕在无声种落下了第二鞭,瞬间,夏温乔无力再与面具男争辩,脑中反应的只有疼痛,难耐的疼痛。但他脚下就算浮软,也没有屈膝跪地的意思。
皮鞭最终还是与拐杖相差甚大,小时候不管是哪一次犯错,族长的拐杖从不会用这么大的力气打在自己身上。
械人握着皮鞭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被他的另一只手在手背上抓出来了两道血痕。
他的第一鞭,落在了他最不想打的人身上。
就在方才,第二鞭亦是如此。
可能是为了惩罚自己,顾傕在每抬手下鞭的时候,都会用另一只手,先抓破自己的皮肤,留下痕迹的同时,皮鞭便落在了夏温乔身上。
每一下,顾傕都压制着力道,正好让夏温乔感到痛苦不堪,又不会让他的后背染上污浊的血红。
夏温乔眼眶中含着泪,他竭力咬着后槽牙,每当皮鞭落下的时候,他都会猛地硌一下自己的舌头,好让疼痛不只在后背集聚。
冷汗布上前额,逐渐浸湿了他的发梢,一直到面具人喊“停”的那一瞬间,夏温乔才肯泄力,眼看着就要往地板上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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