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原则性问题。以前唐九月缠他的时候，可从来不会像现在这么做。顾长明眼睛是不是瞎了，看不到她的改变。
白歌像个局外人，看着他们两个眼神对峙，然后在顾长明注视下，微微一笑，故意拉近了和唐九月的距离。他知道，这时候唐九月是希望他这么做的，所以他就大胆的靠近了，而唐九月也没有拒绝。
“好，我明白了。”顾长明面无表情，留下这句话，起身就走。
唐九月松了口气，暗道：明白就好。
顾长明一离开，白歌就自觉的拉开了和唐九月的距离，然后有些好奇的问道：“他明白了什么？”
“你猜？”
没有费心去猜顾长明的心思，白歌随意的说了一个：“应该是感情方面的吧。”
唐九月：“对。他明白我已经不爱他了。”
“智者不入爱河。”白歌轻轻的说道，像是对唐九月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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