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也许会吧。但昂热那个老家伙绝对不会,那是个骄傲的老头。”
楚墨缓缓说道,看了一眼腕表,“别急。还有五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七点五十九分的时候,楚墨的耳边突然响起了隆隆的螺旋桨音。
狂风卷起,不远处一架直升机缓缓抵达,贴地飞行。
远远的,楚墨就看见了现在舱门口的昂热。
老人穿着格子外套,白色旧衬衫带着阳光的气味,领口里塞着紫色领巾,鼻梁上架着玳瑁架眼镜,淡淡地微笑着。他兼具了美利奴羊毛的温软、加拿大红松的高挺和苏格兰威士忌的辛烈,就像名匠手制的老琴那样。
“见个面,何必穿的这么风骚。”楚墨半开玩笑的说道。
昂热也不介意,从五六米高的地方一跃而下,落在了楚墨的面前。
两人就像许久未见的好兄弟一样,勾肩搭背,侃侃而谈。
“你们是忘年交?”夏弥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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