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简不自觉微微偏头,眯眼捕捉透澈的宝石,她喃喃道:“怎么,怎么这么眼熟呢?”

        叶简的心脏跳动得很剧烈,这种感觉很玄妙,她闭上眼,单手撑头,五感向内窥视,变得前所未有的灵敏,她简直能在脑海里分毫不差地临摹出时清嘉那张精致深邃的脸,血液从心脏里泵出来。[2]

        “我能感觉到,”她偏着头说,“我自己呼出的热气,回声,雨声,飒飒的低语,爱的根茎和丝须,分叉的枝干和藤蔓,盘旋着生长,还有你,小清嘉,佩佩,你真好看,和我想的一模一样。”[3]

        “你说得对,小清嘉是个大人了,我不能再把她当小孩子看,她是个大人。”

        时清嘉静默听着,等叶简闭上眼后,她转头看一眼墙上的木框钟表。

        已经十点半了,姐姐的咖啡也喝完了。双倍浓度□□的摩卡咖啡见效比她想得慢一点,不过还好即使分开七年,和姐姐之间还是有很多话可说。

        “你喝醉了。”

        时清嘉站起来,笑得狡黠,朝叶简伸出手,“我送你回去,走吧。”

        “怎么会醉呢?喝咖啡怎么会醉呢?”叶简摇摇晃晃站起身,盯住时清嘉,媚眼如丝,“这是怎样的一天啊!我要和兆兆说!我要回去了,回家!”

        上一秒还在夸我好看,下一秒就温兆兆,温兆兆!你是女同还是女尼姑?!

        时清嘉咬牙切齿,把人一把拉到怀里,“温兆兆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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