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薇娜塔有些不解。
“还能有什么事?”阿泰尔讥讽地笑了两声,“那些报道让他名利双收,成了先驱报的红人,某些还向往着美好生活的人们也把他当成精神领袖,那他还有什么必要冒着巨大的风险去动那些大财主的蛋糕?”
“他本来有固定的合作伙伴,就是贝克兰德那位破获了连环杀人案的传奇侦探夏洛克·莫里亚蒂。结果那位先生也失踪了,这似乎让这家伙进一步认识到了社会的本质。”
“这家伙先前似乎还找过我合作过几次,不过和夏洛克的合作似乎已经让他摸清了东区的……你们社会学的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人文环境’?”阿泰尔拿起手里的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继续讲述道。
“他要求我带他去的都是东区那些相对秩序分明的地方,那里生活的都是被这见鬼的世道折磨的连呼吸都很困难的可怜人,对这家伙有什么威胁?”
“或许会碰上一个两个当扒手的小孩子,或者抢劫的孕妇,给这位好心的先生提供一些上报的素材,在先驱报上大肆评论一番,让那些中产阶级的所谓正义之士们出面安排一些不痛不痒、根本执行不到东区的法令——好吧,甚至都不会在下院通过。”
“比让小孩子做扒手和孕妇拦路抢劫更严重的是什么?”
薇娜塔忍不住问道。她在毕业后不久就因为非凡者身份被强征入伍,对于这些事情了解的不多。另一方面,弗萨克的类似事件更加野蛮直接,并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阿泰尔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小孩子当扒手和让孕妇拦路抢劫。”(仔细分辨一下上下两句话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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