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透过半透明的衣料,关征看到了他常年盖在衣领下的后脖颈。
往下一点都是咬痕,斑斑的叠在一起,隔着衣料看不真切,平时都被衣领严严实实的盖住了。
那都是咬痕,被标记的咬痕。
这个貌不惊人的beta,在私下,被人偏执的标记了很多次。
另一半没湿透的衣服,还挡着关征的视线,让他并不能准确完全的看到那些咬痕迹。
几乎是一种本能,他拿起花洒,在beta还在专心致志看着浴缸里的水往外流的时候,兜头朝着他浇了下去。
“啊!”
水是凉的,惊的beta大叫了一声想要站起来。
可他没能站起来,alpha蹲了下来摁住了他,花洒毫不留情的将他的这个后背乃至整个人浇透。
alpha的力气并不温柔,他按着beta的手甚至有着残忍而不容拒绝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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