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未抬起头,他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颠倒了位置,他被alpha重重的摔在了沙发上。
即使在这样的特殊时期,那摔得一下也清醒了一两分。
可还未看清情况,他就被alpha按住了后颈,那力道重的吓人,beta只微弱的扑腾了两下,后面便有极重的重量压上来。
关征的手重重的压住文若的后颈。
“我说你今天巧言令色的在这演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想出去见他是吗?我跟你说别做梦了。”
发热期的文若对于他的言论惶惑不解,只感受到身后密密实实的压过来的都是汹涌的信息素。
然后后颈就是信息素被撕扯掉的感觉,就连文若都闻到了那种不常闻到的香味。
更何况,对文若信息素感知比机器都要精密的关征。
信息素隔离贴揭开后,那味道迅速地弥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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