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征并没有回话,他接着说。
“您不用有压力,就像您养的那些omega一样,而这……”文若意指了本该长着性腺的地方,接着说:“这连标记都算不上,您不用有任何压力。”
“您是付过钱的……”omega说完这些甚至有些喘息,他像是没有什么力气了慢慢的扶着盥洗台坐在了浴缸的边缘上。
他不像是平常的那个文若,不再温和而毫无棱角,他有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在关征看来无疑是露出了诡计多端的真面目。
beta垂着头,力气似乎都用尽了,颈项拉出一截来,显得破碎而脆弱不堪,隐秘的勾起来关征希望他求自己的那种兴奋。
“我为您工作可贡献的价值不多,其实这个才是您聘用我的理由不是吗?”
那是关征在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咬那个没有性腺的后颈,冲动是有的,鬼使神差一般,他就控制住了那个Beta,明明他才是强势控制住beta的人,而在潜意识里关征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引诱,被支配的人。
beta放在浴缸边的手被按住了,紧接着后颈传来的是尖锐的疼痛,没有腺体的后颈传来的是异物进入的肿胀感,无处容纳的信息素强硬的被犬齿挤进□□,夹杂着酸痛,令文若下意识的扑腾着手想要躲开。
他没能躲开,在浴缸边缘,按他的那只手用了十足的力气,把文若的指节都按的发白,让他分毫未能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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