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的味道微弱,这样隔绝下来变得更加的稀薄。
他的愤怒在积蓄叠加。
好在文若在读懂他的意图方面总是优秀于旁人,根本不用等到他出声,文若就已经开始往下脱那隔离服。
终于关征缓慢的伸出了手,搭在了文若的肩膀上,手指反复摩挲,好像他这样的动作就能挤出身体中更多的味道来,关征鼻翼动了动难耐的问。
“怎么这么慢……”
文若明白,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不是问自己隔离服为什么脱的这样慢,他问的是为什么来的这样慢。
文若嘟嘟囔囔,小声的抱怨:“你不是让我辞职走。”
关征皱了皱眉,像是没有听懂文若的话,神情惶惑不解。他脸上惶惑,手上可一点也不客气,扯着文若的衣领要去闻文若的后颈,眼看衬衫的扣子就要崩开。
文若知道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可跟他理论的,毕竟易感期的ALpha爸妈都认不清,怎么可能认得清自己。
衣领被他扯的勒住,文若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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