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征有一种微妙的快乐。
“公司付给你三个月违约金，出去后就去人事处办理离职。”他尽量把语调放慢，好欣赏那个青年因为他说的话而引起的变化。
这个Beta，苦心孤诣准备迎合自己的信息素，肯定没想到失败的这样快。
关征心里又有些遗憾。
应该让他多说几句的，不然也不会结束的这样快。
可他看着那青年平平无奇又懦弱的脸，心里面突然兴起一个想法。
他最好能求自己。
他如果能求自己……
文若只是脸涨红了一会，有些墨迹，像是心里过了很多想法，对着关征鞠躬。
“好的关总，也感谢您多年以来的栽培。我，我……”他我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磨磨唧唧的模样像是有好多话对关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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