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嵘一边同韩宁礼让,一边视线忍不住往仇子戚那瞄去,一脸古怪。
房间里早已点起了熏香,三足鹤形铜炉里氤氲腾升,淡淡的气味足够的雅致。有人焚香,自然少不了弹琴之人。琴师抱着琴行过礼就去了六扇漆雕山水屏风之后,抚起了琴。
不愧是绛乐轩。
虞嵘扫眼过去,还看见不少名贵的摆设,其中不乏皇室器玩。不过,这些终究抵不过对仇子戚的重视。
明里暗里将仇子戚看了半天,这动作自然瞒不过韩宁这等精明之人。
他玩味道:“怎么,虞公子是看上我家戚戚了?”
虞嵘能容忍仇子戚,却不代表他能容忍他人。
在韩宁面前他的那股子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威压便自然流露而出。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在掌间把玩,抬起浓黑眸子:“怎敢夺爱,韩少主多虑了。”
说到这,虞嵘看了一眼仇子戚,见他忙着手中茶具也不抬头,瞬间有种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的感觉,眼底泻出若有若无的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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