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寂然,虽说还在笑,却已经泛起了苦意,听得虞嵘心中猛然一跳,有些窒息。
他抬手也不是,放手也不是,一时无措。半晌,才闷出一句:“爷……不是那个意思。”
仇子戚已撑着红伞优雅起身,虞嵘只能看到伞下红唇如点胭脂。
“这世上再无任何身份贱得过妓子。”他蓦然轻嘲一句:“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
随后的话,全然淹没在风雨中。
虞嵘不知怎的,心口堵得慌,抬眼去看那道欣长的身影。
“你早些赎身……不好?”
红伞突然转了半圈,艳丽到令人心惊的面容便落入眼眸。
这人还在笑,多情而冷情的眸子里流光闪过,媚骨横生,这一眼,是横到了虞嵘的心中。
“难不成虞公子以为子戚没有赎身的能力?一旦踏入那儿,如何还能全身而退?”
都说春宵一夜值千金,入仇君帐,若无千金,自是羞于一见。虞嵘是知晓,也知仇子戚自然拿的出那赎身钱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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