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虞嵘再次见到仇子戚时,心中一片嘲讽。
昏暗的营帐内,那人被沉重的铁链子束住手脚,闻声,扬起了脸。这张脸看的并不是那么清晰,但大抵是在笑。
“是你啊……”
这声音干涩沙哑,乍一听并不似仇子戚的声。直到虞嵘上前,才看清了那张有些祸国殃民的脸。
仇子戚晃了晃手腕上的链子,口气话家常一般道:“从前总觉得做臣子的殚精竭虑,做了几日皇帝,似乎皇帝也很累。”
虞嵘冷冷看他,讥讽道:“机关算尽,自是觉得累。”
仇子戚未接话,转了话题,道:“你我之间有杀父之仇,夺权之恨,今日怕不是简单几句可了的......你来是想报仇吧。”
这句话正中了虞嵘内心,不咸不淡,却生生撕开了那道最隐秘、最深的疤痕。
虞嵘身侧的拳头便已紧握,有几分隐忍。听到“报仇”二字,他实在忍无可忍,身形一动,用手钳住了仇子戚的脖子,咬牙切齿的出声:“你当我不敢杀你?”
仇子戚瞬间呼吸不上来气。闻言,艰难咳嗽一声,附和笑道:“是了,你不是那个可以随意利用的虞嵘了,杀一个我自然是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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