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抛却身份后的虞嵘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此时,这个普通人只想把握住喜欢的人而已。
普通百姓都知晓,对心悦之人应追求取悦,而虞嵘却只知强求。不知算是可笑,还是可怜。
可对虞嵘而言,他又实在不愿放弃。
看出他的固执,仇子戚同他招招手,示意他上前。
虞嵘走去,见仇子戚手指着这幅未作完的画,冲他道:“你看这幅画,可曾瞧出什么?”
虞嵘斟酌道:“长披麻皴技法,用墨微枯。”
仇子戚瞥他一眼,“我教你看山势,何时教你瞧画技了。”
“山势……”虞嵘突然记起很久之前仇子戚同他打赌背诗之势,突然眸光一亮。仇子戚还欠他一句承诺。
又瞥过虞嵘一眼,仇子戚淡声道:“这山势险峻,唯有一路为生门。是这条。”说着,他用手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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