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你是不是在耍我!”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是气疯了,声音都破音。
“我没耍你,而且不要喊我以前的姓,我现在姓伏黑。”
甚尔声音懒洋洋的,低沉又磁性。
“我现在很缺钱,但以前那种陪女人的事情我不做,给我接几个来钱快的单子,就这样,先挂了。”
禅院这个不久之前才看到过的姓氏没让奏真有多惊讶,他的关注点全在后面那句“陪女人”上。
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但和在一起就给他整懵了。
这个世界的伏黑先生,到底以前在那个禅院家经历了什么痛苦艰难的生活,竟然被逼无奈到要被迫下海?
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向钱看,但奏真对被他纳入保护圈的人一向态度不错。
他刚才就应该直接把禅院家的房子炸掉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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