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对唐雨琪都是什么感情？就希望她站在舞台上那种？”邱程拽了拽楚靖藏起来的手，结果没得逞。
她只好轻轻叹了一声，刚摸着细细嫩嫩的，怪舒服的，可惜不是她的。
“嗯。”楚靖点了点头。
“这个叫‘事业粉’...”邱程想了想，还是挨着给楚靖介绍了一圈。
楚靖听得云里雾里，看起来像是没有听明白，可又能抓住重点，在邱程解释结束之后，轻声问道：“那‘老公粉’和‘老婆粉’有什么区别？”
邱程嫌弃的瞥了楚靖一眼，感觉自己在教个傻子，无奈道：“字面意思。”
“哦...”楚靖还是有些呆傻的模样。
“害！这很难理解吗？”
“很难理解你等公演那天，看台下唐雨琪的粉丝喊什么，你大概就明白了！”
邱程现在也算是明白唐雨琪为什么之前明明被“拉踩”还护着楚靖了，这妹妹憨的没眼看。
“她们都叫姐姐。”楚靖立刻发出了资深老粉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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