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煊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再去细究。死了一千年的人还能活蹦乱跳的吃茶喝水,这本来也不是常理能解释得清的。
相比较这个严肃的历史问题,杨煊更想知道,为什么陆副将的营帐下面会有一条通往仙乐宫的地道呢?
杨煊觉得自己的头顶,仿佛在冒着绿油油的光。
这仙乐宫养了一群年轻漂亮的小宫女唱歌跳舞,而宫主不是别人,正是杨煊唯一的妃子,娴妃。
娴妃此人是何太傅的侄女,听长安说,杨煊当年纳她是为了救何家。两人之间并无感情,话都没说过几句,更没圆过房。
但杨煊驾崩了,娴妃必须跟着陪葬。她可怜得很,是个不折不扣的政治牺牲品。杨煊也因此对娴妃很是宽宏大量,把她当做晚辈对待,从来没为难过她——
但公然修地道私会情郎,未免有些太不给杨煊留面子了。
杨煊思忖着,应当怎么把这事平息掉。
正考量间,众人已从地洞鱼贯而出,来到了仙乐宫的领地。
入目之处富丽堂皇,远处舞姬衣袂飘飞,无风自动。领舞的女子明眸皓齿,朱砂点缀眉心,艳丽中透露出一丝菩萨般的端庄。她臂缠丝带,如敦煌飞天般反弹琵琶,梵音飘渺,令人如临天国。
领舞的女子正是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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