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苦练射技多年,扳指才会变成如此。

        但这一细节,扎德明显没能注意到。他只顾着盯何铭钰的脸瞧,魂都要出窍了。

        何铭钰半垂着眼睛,侍者接回葫芦,又将白布条双手供上,何铭钰接过,低头将白布缠绕在右肘上。

        “太傅这是在做什么?”杨煊不解道。

        “回殿下,这是‘默礼’。”长安低声道,“太傅仁慈,伤害生灵前总习惯以白布裹住右臂,告慰箭下亡魂。”

        “还有这事儿?”杨煊诧道。

        长安凑到杨煊耳边:“奴才方才找人打听过了,太傅箭术十分了得,只是不常出手,但见过太傅狩猎的世家子弟们都晓得他这一不成文的习惯,殿下大概还不知吧?”

        杨煊这下是真懵了,感情十皇子不是没事挑事儿,而是真的想来场君子之争?

        他看向十皇子,那小猪鼻子这时也不哭了,正目光炯炯地盯着场下看。

        杨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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