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煊道:“十弟此言差矣。为人子弟,如何能替师傅做主?身为皇室,居高位,更应检省自身,不可行骄纵之事,乱纲常,引祸事。”

        十皇子:“你就是不敢比了,还不敢承认?”

        杨煊睨着他:“悠悠众口,十弟不怕弹劾,为兄却不能坐视不理,让十弟落人把柄。”

        十皇子气呼呼的:“怕了就是怕了,太子殿下果然不一样,怕了不敢承认,还要扯一堆虚头巴脑的东西,虚伪,可笑!”

        杨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骂,小瘪三接着骂,晚上就让刘御史赶稿子,回头喷死你。

        朝堂可不是你撒娇弄痴、胡搅蛮缠就能轻飘飘放过你一马的地方。就算武帝他偏心你,你也别想毫发无损地抽身而过。

        十皇子没脑子,身后的伴读却并不都是草包。有人嘀嘀咕咕在十皇子耳旁说了什么,十皇子转气为笑:“七哥,太傅是臣子,要说遵纲常,那也是君为臣纲,他又怎敢不听您差遣呢?”

        “糊涂!”杨煊忽地拉下脸来,“太傅拿的是父皇的官饷,是父皇的臣子。十弟刚才在胡说什么?”

        “我……”十皇子的猪鼻子终于不朝天了,他被怼得说不出话来。这、好像有哪里不对?

        十皇子很难意识到,杨煊偷换概念了。十皇子想强调的是太子是储君,居主位,但杨煊直接把这话扭曲成了“谋朝篡位”的不臣言论,一顶高帽子扣下来,十皇子直接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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