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疏予掩上房门,顿时收敛了笑意。他点亮桌上的红烛,灯火明灭,勉强能将整个房间照亮。回头望去,那人已经不在,房间依旧是他离开时的模样,被褥整齐地叠放在床角,桌椅也未经挪动。
只是看着床铺上未扫净的灰尘,叶疏予皱眉,在两根柱子间系了一根绳索,权当它是一张软榻,翻身一跃,轻轻地躺了上去。
一夜无事,第二日一早,梧州二老便邀请叶疏予一同用早膳。
“也不知道今天厨子做的是什么?要是连吃上三天的板面,我可受不了!”红婆道。
“丫头,当年我们第一次来洛阳的时候,你不是还挺喜欢吃的吗?”
“那是多少年前了,这些年咱们在洛阳待了那么久,也该吃够了!”
“所以说,天底下的女人啊都一样,就是容易变心!”
“唉?老头,这能一样吗!我什么时候对你变过心?”
两人斗了半日嘴,见叶疏予在旁边只是微笑,一声不吭,松伯便问他:“小子,你怎么看?”
叶疏予想着自己的事,并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便随口回了一句:“晚辈觉得,红婆的话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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