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侥幸通过了那些考验,汉生叔很满意,决定收我为徒,跟着他学习战武之术,就是既能救人,也能作战的秘技。”
“这类秘技奥义很晦涩难懂,于是这段时间我一直跟着汉生叔,聆听他的教诲,相当于营地里的一员医疗兵。”
“由于我们是同族之人,相差一个辈分,汉生叔便让我不用叫师傅,叫叔叔即可,一来二去,我们的关系自然像叔侄那样亲近许多。”
“至于瘦虎,那是他非要逞能,接的任务是最简单粗暴的人头功,所谓的人头功就是杀敌多少,功勋多少。”
“本来这是叫杀敌功的,不过以前很多人喜欢将敌人斩首,提着脑袋来领功,所以私下很多人习惯叫它人头功。”
“这家伙心气是高,本事却不大,这不,次次上战场,都只剩半条命回来,还得我给他救治包扎伤口。”
杜荨简单解释了下自己和瘦虎道人的经历,顺便没好气的白了瘦虎一眼。
闻言,瘦虎道人腾得一下坐了起来。
“包扎?你管这叫包扎?”瘦虎道人悲愤的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绷带。
“额……你伤得有多重?”苏衍下意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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