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
紫色的光辉从她的指尖飞出,像触手般抚摸着爸爸和妈妈的脑袋,形成了奇异的纽带。
顺着这些纽带,一些泛黄的记忆,如潮水般袭向阿黛拉的脑海。
一个哇哇啼哭的婴儿,刚出生就踹着产婆的手,哭闹得厉害,妈妈痛晕过去,爸爸喊着她的名字;一个刚会走路的婴儿,看着爸妈宠着刚出生的弟弟,气得直敲碗;一个满脸雀斑的小女孩,带着弟弟满身盐巴跑回家,挨了妈妈一顿骂,还嬉皮笑脸;爷爷带着小女孩去商行,小女孩学着大人的语气说话,有模有样;小女孩渐渐长高了不少,比弟弟高了两个头还多,脸上雀斑少了些,喜欢欺负弟弟,鬼灵精怪,总是惹事……
然后,那个女孩已经亭亭玉立马上就要撑起家庭的一角时,死了,一片焦土之中,甚至找不到她的尸体,爸爸妈妈赶到时,地上只有白布掩盖的烧焦的尸骸,面目全非,弟弟和妈妈崩溃了,妈妈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爸爸硬撑着,背过身去暗自流泪,最终还是他背着弟弟扶着妈妈回了家。之后,妈妈常常以泪洗面,弟弟突然放弃家业去教堂做学徒,爸爸拼命干活,家里的欢笑声少了一大半,一直持续很久……
阿黛拉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马歇尔院长几乎无条件的信任阿黛拉,因为这种读心之术,几乎把两个人的心连在了一起,她感受到了爸爸和妈妈的每一次情绪,迎接新生时的狂喜,失去阿黛拉时的悲痛欲绝,以及生活的点点滴滴累积起的酸甜苦辣,如同巨浪狂潮般同时在阿黛拉的脑海里激荡,仿佛此刻她经历了两个人生。
父母的艰辛和爱意,阿黛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她站在原地的肉体,已经止不住泪流满面。
{“快动手,再这样下去,药效就过了!”}
姐姐说的没错,阿黛拉不能再迟疑下去。
阿黛拉冥冥之中感到自己手里捧着两团温热的东西,两团用记忆织成的茧。为了爸爸和妈妈的安危,她狠下心,从上面抽出了一根线,接着,一根又一根,每抽一根,阿黛拉都心如刀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