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曜分不清是自己发烫还是季崇舟的手指烫,他握住他细细的手腕,笑意收拢些许,意味不明道:“就这么好奇吗?”

        季崇舟往被子里缩了缩,被单堆在下半张脸,只露出鼻梁眉眼,悍不畏死地点头。

        周嘉曜摩挲着手中那截皓月般细白的手腕,季崇舟的脉搏就在他手下跳动,有一点儿快。

        两人对视,季崇舟声音闷在被子里,羞赧地说:“今天拍戏,一直在想你。导演希望我调动情绪,我就一直在想……”他声音隐没在呼吸里。

        周嘉曜低低问:“想什么?”

        季崇舟动了动那截手腕,反将手指搭在周嘉曜的小臂上,抚上去。

        一点一点,把他黑色的衬衫,推到手肘处,显出苍白的皮肤。

        “想……”季崇舟说,“事前,事中,事后,想得……非常不好意思,还有点……不敢喘气。”

        他把周嘉曜的小臂翻过来看,周嘉曜任由他的目光在这条手臂上游走,什么都没有。是干净的、漂亮的、没有伤痕的一条手臂,比季崇舟的略粗一些,肤色不是季崇舟那样莹润的白皙,而是某种难以描述的……沉默的……显得又冷又暗淡。或许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结果。

        “宁优在我面前,我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季崇舟抬眼看着周嘉曜,“觉得很不对劲,就觉得……太近了,那么近的距离,肌肤相贴的程度,本应该只能是我和你。”

        “但实际上,说起来那么不可思议,我和你都没有那么近。”季崇舟的语调沉下去,透出几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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