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该来自然就该来。”

        “我比神君还早近千年,难道我不比神君该来。”

        “该不该来与来的早晚有什么关系么。”归时随手折断窗台花瓶中干枯的枝叶。

        “难道不是只有来的晚的才会说这话么”素问反唇相讥。

        归时猛的起身看向素问眯了眯眼。

        斯年索性放弃了劝说的想法,见两人停下连头都未抬,将杯中茶水斟满后,垂眸道:“你们二人若要继续吵,自去门外。若要动手便去隔壁的蓬莱,倒也不必在我面前惹我心烦。”

        斯年话一出,一时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斯年抬手喝完杯中的茶后,看了一眼直勾勾看着自己的两人:“大家要是都没事就都走吧。”

        “有事。”两人又是一齐。

        斯年看着两人笑道:“这会倒是默契的很。”

        “我来是想问你身体如何。”素问不再理会归时,上前一步看着斯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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