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似从鼻腔里应了一声,霍行薄抱起她去了盥洗室。

        他简单淋浴后便回了卧室,的确没再折腾她。

        林似出来时,霍行薄在阳台抽烟。

        睡袍质地优良的绸缎在灯下映射出水波似的光缎,但他没系腰带,壁垒分明的腹部在灯下一片白。

        林似觉得她应该做一个称职的太太。

        那天霍行薄来林家说可以娶她时,什么狗血的条件都没有提,连温家都对林家提过整整六页合同的联姻条件,连温余白都对她提过婚后相处的要求,但霍行薄什么都没说。

        也许是他的地位用不着对林家提条件,但她总该也尽到霍太太的职责。

        她走到他身前:“晚上有点凉。”想了下,抬手去系他睡袍的纽扣与腰带。

        霍行薄微微眯眼,林似系好腰带抬头时,正撞见他似笑非笑的眼睛。

        青年指尖的烟燃着星火,他摁灭丢进烟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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