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似记得,那天霍行薄的声音也好听。
初初相见,他的嗓音清晰时像钢琴轻巧的弹跳感,低沉时又有交响曲的深厚与力量。
眼前青年遮挡住她视线里亮到刺眼的光线。
她说:“我叫林似。”
霍行薄把手中的高脚杯倾向她。
她手边没有酒,侍者手忙脚乱地过来给她呈酒。
林似取过一杯香槟和他的杯子碰撞,那一声干净清脆。
林似很少喝酒,就是那杯香槟让她有点醉意,奶奶过来将她带回房间。
她听见奶奶叫她先睡觉,明天再跟温余白去岛上好好玩,姑娘家喝醉了不要开门乱跑。
她还记得奶奶细心地接了杯水放在她床头,温柔的手不放心地摸了摸她脸颊才关上房门离开。
林似还清醒,没有开门乱跑,只是身体里异常的燥热让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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