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晓雨眉梢微动,不再作声。
瞧着那俩孩子在那说的没完没了的,虽然听不清说啥,但叽叽喳喳也影响别的病人休息。余琴这才不得不开口制止道:“差不多得了,啥话非得在这说啊,回家不能说啊!”
迟建海连忙伸头道:“没事了妈,我走了!”说罢戴上自己的工帽,拍拍迟丹丹的发顶,说了句“乖乖听咱妈话。”这才晃悠悠的走了。
瞧着余琴那满意的眼神,迟丹丹不得不感叹。这迟建海拍马屁水平,可真是不低啊!
迟丹丹背着余琴,将大白兔奶糖连忙塞进口袋里,这才幽幽转身。凑到余琴跟前,半开玩的挎着她的胳膊笑道:“余琴同志,我跟你儿子关系太好,你吃醋啊?!着急忙慌拉我回来,干啥?!”
余琴给这机灵鬼逗得也是没了脾气,拍了拍她的脑袋瓜:“没大没小的!”
看着脸刚刚一直冷脸对自己的余琴,却对迟丹丹都这么好,孔晓雨心里头更是有些不得劲。
本以为迟丹丹是个姑娘,爹不疼娘不爱的,所以迟建国才会对她偏爱有加。谁曾想,这迟丹丹不仅有哥哥们的宠爱,连亲妈对她都这么好!
这年头不都重男轻女么?姑娘有什么好的啊?!她迟丹丹凭什么!
她在家也是唯一的姑娘,但她那妈只想在自己的身上多炸出点嫁妆,好给两个弟弟娶媳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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