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她刚来几天,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不是原来的迟丹丹了。

        亲情也是容易让人沉溺的。

        老爷子偏心孙女,是个人都知道。迟建国也不会吃妹妹的醋,他是在自己生闷气才不吱声的。整个人像个被霜打的茄子似的,皱眉抿唇蹲在地上,孜孜不倦的擦着自行车。没一下都很用劲,好似恨不得把漆都擦掉才好呢!

        看他跟个闷葫芦似的,老爷子又急又气,差点就要上手拿小板凳砸过去了。好在迟丹丹拉住爷爷的同时,父亲迟向东进门了。

        迟向东也是满脑门的汗,就着迟建国擦车的那盆水,洗了手又洗了脸。看的迟丹丹汗毛都竖起来了,这迟家男人,还真是……不拘小节。

        迟向东瞧着人都在,便直接搬张小板凳放到院墙底下的阴凉处,拿了个大蒲扇。将外衣脱了,只穿着一件白色汗衫,一边扇扇子一边坐下说道:“既然人都在,那就开个会吧!”

        村干部的工作习惯,说个啥事儿都得先开个会。

        迟母正好从灶房出来,用围裙擦了擦手,搬了几张小板凳,围在迟向东周围。让大家按照顺序坐好,开会!

        迟丹丹刚来的时候确实有些不大习惯,不过现在已经很适应了。一个村支书,一个妇女主任,说点啥事都要开个会,也是没谁家了。

        瞧着大伙儿都坐好了,迟母首先发话了:“应到七人,实到五人。老二今天加班,老三去征兵办了。”

        老二迟建海今年刚进厂,所以忙一些,哪怕周末也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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