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江意禾的。

        她笃定,因为这东西大概率是她的。

        半年前那晚她喝醉了,跟江嘉屹稀里糊涂亲上的时候,她的发绳被他扯掉了。

        发绳这种小东西,要不是现在看见,她估计一辈子都想不起来。

        林夭垂下的眼皮遮盖了越发复杂的目光,指尖捻着发绳,半响没有动作。

        那个少年不知道以什么心情这样藏起她的发绳。

        或许,不知从何时起,有那个意思。

        林夭指尖克制地收紧。

        她手心似乎出汗了,又似乎没有,不太真切。

        忽然,一道身影飞快冲过来,扶着门框站立,一边压着喘气一边抬头,头发被跑动的风吹起大半,站稳时才重新落下,覆盖在少年的眉眼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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