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第一次觉得,脸上几乎做不了表情的人,能单靠眼珠子表达出如此复杂的情绪。

        病房外的走廊人来人往,灯光惨白。

        林夭对于周开祈,已经觉得无可奈何了:“你怎么在这?”

        “你母亲这样,也有我的责任。”

        “你有哪门子的责任?”林夭对他的话感到无趣。

        “有,要不是当初林动找上我要钱,我不肯给,还报警说他敲诈勒索,你母亲也不会一气之下脑出血,导致半身偏瘫。”

        “有那样的儿子,她迟早也会气得脑出血,责任在林动,跟你没关系。”

        林夭表情淡淡。

        “你更没必要因为这个,一直被林动胁迫。”

        周开祈想,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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