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屹侧过脸,凝视眼前洁白的亚麻布,异常平静,好像受伤的人不是他。
林夭打开医药箱,熟练地拿出棉花和碘伏,然后拽过他的手,把他的衣袖往上折,露出前臂部分。
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又因为肤色太白,能看见血管和青筋,林夭垂眼道:“小孩子才这么抗拒看医生。”
他视线飞快扫过来,眼中漆黑一团,看不清摸不透。
林夭抬眼,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你别告诉我,你也抗拒吃药。”
江嘉屹绷紧嘴角,反驳加纠正:“划伤不需要吃药。”
划伤的是手心,破了皮,没伤得很深,就是血流得多,看起来恐怖。
林夭握着他冰凉的四指,先擦去伤口周围的血,他皱了皱眉,倒也没抽手,只是用另一只手抵着太阳穴,侧头半垂眼,从眼底的缝隙中看她。
歪歪斜斜的视线,犹如实质。
林夭替他擦上碘伏,棉花团碰上去的瞬间,他指尖不自觉弯了弯,虚虚握住了她的拇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