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不知从哪个缝隙里钻进来,吹出一室燥热。
仍记得他的反应,半垂而颤抖的眼睫底下,染了温热的沉静。
似乎人畜无害。
让人想狠了心地去欺负欺负,想看他生气,看他发怒,看他情动。
林夭忘了眼前的人是谁,狠了心更深入去欺压他,只大概记得他们在激烈中一脚绊到楼梯口那尊雕塑的底座,拽着江嘉屹一起从二楼一路滚下去。
反正结果不算太好,她没什么事,江嘉屹额角碰出了半张脸的血。
汹涌的醉意瞬间哑火。
林夭精疲力尽歪坐在地上,半仰起头,头发松散卷曲,先前分明松松垮垮绑着,发绳不知何时落到他手里,勾在他略显苍白的指尖上。
她对上他无声无息的视线,像光透不进的深海,无法窥探,她罪孽深重地闭上眼睛——
真他妈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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