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如果没有江意禾,她大概现在也跟那个垃圾一样被掩埋在泥潭中,成为生活的囚徒,越挣扎越下陷。
手机响起,是江意禾打来了电话。
林夭轻咳两声,接通。
“林夭,跟你说件事,我今天贼爽,早上在那个油画拍卖会碰到了江夏知,她想买一幅江嘉屹的画,我就故意抬价,然后她还非要买,我就一直给她抬,结果从低价八百万抬到三千万,成交的时候她脸都绿了,恨不得咬死我!”
林夭无力靠紧栏杆,懒洋洋地应:“我今天在你家,江夏知找人把画拿到你家让江嘉屹鉴定了。”
“鉴定?她怀疑是假画?我弟怎么说?”
“鉴定结果没说我就走了,不知道。”林夭随口道。
“你声音怎么这么哑?怎么了?”
“一点小感冒,没事。”
“我觉得你是烟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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