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闭门谢客,也别急着认什么亲戚,总有认识的时候。
不管外头又怎么传她骄纵任性的话,此时苏媚握住大侠的手,挨着这人坐在亭子里,荷花池里卷来一阵风,总算叫满身的燥热凉爽。
蜻蜓踏萍,朱鲤跃波,夫君正好做靠椅。
“唔……”苏媚舒坦的小声哼哼,散散步,身上的那点子酸软都好了许多。
杨争正给苏媚讲一些江湖上的事情,这一路走过来,苏媚想听,杨争便讲,只是他即便讲故事,声调都极平稳,平铺直叙,便是有趣的故事,都讲得如老夫子教书,听得苏媚昏昏欲睡。
“娘子……”大侠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嗯?”苏媚抬眸。
原本平稳的声调微顿,多了几分暗哑。
“娘子身上,是还疼吗?”
“……”四目相对,苏媚想起昨夜里,这人明明游刃有余,被药激了满额的汗,又克制忍耐的样子,忽然有些口干舌燥,
这已经是大侠第二次这样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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