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见苏媚睡得憨实,怕吵着她便在屋里打坐沉思,本想着过一会儿娘子就会醒,结果一直不醒,杨争实在没见过这么能睡的女子,心中惊疑下,甚至不自觉伸出手探了探苏媚的鼻息,摸了摸脉搏。
不是重伤昏迷,真是在睡。
杨争没跟这样的富贵人家姑娘打过交道,不知道苏媚还要睡多久,他想了想,干脆躺下了,躺下没几妙,苏媚就如八爪鱼一般滚到他怀里。
娘子的肩窄,看着纤细娇弱,一身的软肉。
浅浅的呼吸在杨争颈窝瘙着痒,杨争不清楚那时候自己的心里到底怎么想,但下意识长臂一伸,就将人圈在了怀里。
就像此刻。
他坐着看娘子梳妆,既帮不上忙,又说不上话。
但他就是不想出屋,那窗户透进的光,照在苏媚对着铜镜眉飞色舞的小脸上,似乎顺便把他的心口也熨热了,透着股欢快的劲。
这个点,早饭早过了,唯有早午饭可吃。
苏媚可没有节省的欲望,她向来,有多少钱就吃多少钱的好饭,便是吃两个窝窝头,都能吃出珍馐美味的架势。
这架势唬人,杨争看着满桌的饭菜,也很有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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