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献给朝廷是悄悄献的,圣上当年不容易,瞒着不让说,后来倒是能说了,偏偏这些字画都成了破烂。”苏震霆打开苏媚蠢蠢欲动的手,轻轻抚摸《踏春图》,“按理说,这本是光祖耀宗的东西,偏偏成了个烫手山芋,拿出去炫耀吧,万一被人发现御赐的东西损坏了,咱们家还不被拉出去砍头,只能藏着掖着,当没这事。

        “祖宗们慢慢离了京圈,到了你爹我这一辈,在这东陵城,也算自在。”

        “还好这么多年下来,圣上也忘了,咱们不说,这件事也没几个人知道。”苏震霆胡须一翘,看向苏媚。“你今个不问,爹都忘记这事情了。”

        “你从哪里听见前朝宝藏消息的?”

        “我是从一个游侠处听的,听说有人在打听前朝宝藏的下落,还提到咱们家。”苏媚知道老爹精,连忙接话,“这空穴来风的事情,到底奇怪,怀璧其罪,我寻思该不是哪个对手故意放出来消息找麻烦的。”

        “没根没据的事情,风险又大,敢这样的罪咱们家的,倒是好狗胆。”苏震霆也知道这种消息可大可小,利眼一眯。

        “爹,咱们最近还是得小心些。”苏媚乘机就提了,“您把这事儿交给我查吧,也让您看看您女儿的本事。”

        当时苏震霆笑眯眯应了,这才有了后来苏媚的行事。

        苏媚最近已经查到不少消息,这一细查,便发现了很多与重生前不同的地方,李明威是衢州人士,据说是家中独子,从小身体弱,深居简出,举家经商还算富裕,有个老母亲得了疯症,父亲去年经商途中遇见匪徒去世,李明威便动身前往东陵城投奔父亲好友,做生意去了。

        这些倒是跟重生前苏家调查的一样。

        但苏媚这此下了重金细查,倒是发现了一些不对劲,有个探子找到了李家多年前离开的乳娘,听那乳娘说,那李家哥背上有一块青胎记如云一般,到十岁都没消,这样的胎记基本不可能随着年龄增长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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