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景行靠着沙发椅背,揉了揉有些隐隐发疼的太阳穴,昂头将水喝了,站起身往楼上去。

        “好的,二少爷。”

        刘妈应了声,往厨房去,突然又想起一件事,追了一步。

        “对了,二少爷,前几天顾小姐来看太太走的时候把包落到这里了,还用不用我送过去还给顾小姐?”

        刘妈问道。

        顾澜好像是惹怒了迟景行,佣人们也多少知道一点,二少爷在对付顾家。

        顾澜的包落在了这里,本来出于礼貌是应送还过去的,可因为迟景行的态度,刘妈又怕被迟景行责怪,因此就多问了一句。

        迟景行脚步一顿,转头,“顾澜?她什么时候来过?”

        刘妈便道,“就是太太割脉那天,顾小姐带着一个男人,说是太太睡眠不好,她专门给太太从日本请了个什么治疗失眠的专家,太太没见她,她很快就走了,走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就把包拉下了。”

        迟景行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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