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臣拍了下迟景行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

        “这怎么就叫难为了?对你来说,明明就是一句话的事儿,阿臣,你该不会是被狐狸精迷了心窍了吧?”

        狐狸精?苏蜜吗?

        有那么青涩蠢笨的狐狸精?

        傅奕臣挑了挑眉,没回答迟景行。

        “我跟你说,阿臣,女人不能这么宠着的,会宠坏的。再说,你就算帮了我,你女人还能吃了你不成?阿臣,兄弟是手足,女人如衣服。那圣德医院要不是你的地盘,我早用几百种法子,让那女人干不下去了!”

        迟景行走过来,苦口婆心的劝说傅奕臣。

        “兄弟是手足,女人如衣服?嗯,这话有道理。”傅奕臣点了下头。

        迟景行目光一亮,一拍傅奕臣的肩膀,只是他还没开口,傅奕臣就又看向了他。

        “所以看在你兄弟我的面子上,你换件衣服吧,别再找那个白小姐麻烦了。”

        迟景行嘴巴大张,能塞一个鸡蛋,半天才忍不住爆粗口,“操!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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