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这到底怎么回事?”
苏蜜被他吼的缩了缩脖子,接着却眸光流转眨了眨眼睛,含笑道,“你这是在心疼我?”
她说着往傅奕臣身上靠去,“奕臣,你怎么这么好,我们在吵架呢,你还这么心疼我……哎呦!”
她话没说完,人也没靠在傅奕臣身上,就被他一把推开,又重重的倒在了床上。
撕拉一声响,傅奕臣直接拽着旗袍下摆,将旗袍撕裂。
“欸,别撕啊,这件旗袍是纯手工刺绣工艺,一定很贵的……”
撕拉——撕拉——
苏蜜的抗议声,被淹没在一声声绸缎碎裂声中,眨眼间那件价格昂贵的旗袍就成了可怜兮兮的碎布。
“到底是怎么弄的!”
没了旗袍掩盖,傅奕臣就看到不光是腿上,这女人连上身都布满了淤痕和擦伤,尤其是后背,几乎绵延的没一块白净肌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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