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楚钰和徐鸿昌的感情也开始出现了问题,楚钰每天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精神时刻紧绷,楚钰放不下自己的工作,徐鸿昌也放不下他的导演事业,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忙,孩子就只能交给保姆照顾,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见了面也是互相指责和争吵。
后来孩子生病,一岁大的孩子高烧不退,保姆偷奸耍滑,懒惰成性,孩子病了好几天才送到医院,楚钰给徐鸿昌打电话让他回来,得到的却是敷衍,深山里拍戏回不来。
那时她满心寒凉,开始思考,两个人之间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他们曾经明明是那么亲密相爱,也曾一起渴望孩子的降临,可如今孩子成了他们之间最大的负累。
孩子天生体弱,母胎里就带了病,病情恶化撑不下去夭折了,这件事给楚钰产生了极大的打击,她开始自省,开始怀疑。
徐鸿昌是个风流的人,生活里枯燥无味的油盐酱醋和一地鸡毛的纷扰把他们的感情消耗殆尽,这样的生活让徐鸿昌烦躁,他开始想要追求刺激,他不想回家,不想被限制,更不想跟楚钰日复一日的争吵。
窗外和煦的阳光照射进病房里,柜台上的百合花还带着清晨的露珠,淡淡的幽香在空气中溢散。
楚钰看着窗外,神情有些悠远,可语气却是平静的:“那时孩子刚走没多久,我第二次抓到他出轨,看到躺在他床上不着寸缕的年轻女孩时,我的内心是极其崩溃的。”
“那时我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就变了,他逃避、疏远我,变得如此陌生,很多年以后我才突然明白,不是他变了,而是我终于认清了那个男人,看到了他完整的灵魂。”
“徐鸿昌身边从来就不缺漂亮的女孩,他长得帅,会说话,又有才华,性格温柔儒雅,很会讨女孩子的喜欢,不管是初中、高中、还是大学,他身边永远追随着许多漂亮又鲜活的女孩子。
那时我年轻,骄傲又自信,总觉得自己是特殊的,他最喜欢的人一定是我,也只爱我,全心全意的信任着他,从来都不曾想过,我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男人至死是少年,永远喜欢年轻鲜活的漂亮肉体,他们可能会因为一朵花而驻足停留,却永远不会因为一朵漂亮的花而停驻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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