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想显然是静心的最好方式,很快的,方泽就平静了下来,从里到外的平静。方泽睁开眼,手中再次出现了封存记忆的玉牌。当年,他预感到时日无多,事先做了安排,奔赴最后一战之前,把玉牌送到了圣地,虽然没有亲手交给宋清郎,却也是托了熟识的师兄转交的,按理来说,不可能出问题才是。
后来,他成功羽化往生,宋清郎也是第一时间把玉牌交还给他,说明当年玉牌是顺利交到了宋清郎手中。
宋清郎的为人,方泽是绝对相信的,那么问题就出在那个师兄身上了?可是,不可能吧?
方泽思来想去,依然没有结果,而玉牌外表,也没有任何问题,难道是他想差了?
方泽想了又想,心里总是没有底,最后,方泽拨通了孙浩宇的通讯。
“大师兄。”
“小师弟,怎么突然想到给我打通讯?”接到方泽通讯的孙浩宇很意外,这才分开多久啊,而且两人都在舰上,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谈吗?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一件事。大师兄,你对汪直这个人,有印象吗?”
前世方泽虽然客客气气称汪直一声师兄,但汪直并非方泽正儿八经的师兄,汪直的师父是宋清郎的师兄,不过两人也算同门师兄弟,所以,方泽和汪直才能师兄弟相称。当年,方泽就是请汪直把玉牌转交给宋清郎的。
“汪直?你怎么突然想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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