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没有如愿见到“掌门”。
因为在去找“掌门”的路上,他们就被邪修全部扔在了沿途的一间简陋柴房中。
想来因为云姜一行人带来的麻烦心头有恨,邪修下手毫不留情。一行人被捆的结结实实,又粗暴的扔在地上,砸出的动静瞬间让一地的沙土飞扬弥漫,呛得众人咳嗽连连。
直起身远离身后凌乱堆叠的木柴堆,忽略被枯柴刺的生疼的后背,云姜拿开松落的麻绳,扭了扭被长时间勒住,已经开始发麻的手腕:“朱师弟,趁现在邪修都走了,跟我们说说吧,你们是怎么进来,又是怎么被抓住,关在那里的?”
结界化作的血线有时限,于是临走前,邪修给云姜等人捆上了麻绳。而就在刚才,血线消失,只剩对他们来说捆与不捆无甚区别的麻绳,于是这会儿见云姜松开麻绳,剩下的人便也个个都将困在身上的绳子解了开,活动身体。
麻绳泄愤似扔至一边,朱周青面色阴沉,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吃瘪之后的不快。他闻言沉默片刻,半晌,才冷声开口:“一开始,我们驭剑至村落后,本是打算直接进去的……”
朱周青将自己一行人进村被俘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与云姜等人进村前遇到的情况一样,朱周青等人进村之前也遭到了村民的阻拦。但与云姜等人的处理方式不一样的是,面对村民阻拦,他们没有多想,也没有把这些阻拦放在眼里,无视村民直接进了村落。
“岂料进村后,那些村民就一改在村外时面目不善的模样,竟然都变得非常好客热情。我们刚进去没多久,就有村民主动与我们攀谈,邀请我们去他们屋中做客。”
面上渐渐变得不好看起来,朱周青伸手掰下一根枯柴,安静的房间内登时响起清脆的断裂声:“当时长途跋涉过后,我们的确有些口渴,于是没有多想,随着村民去了他们的房子,喝了他们递来的茶……”
随话回忆起之前的遭遇,朱周青突然意识到什么:“如此说来,村民第一次递茶的时候故意打翻了茶杯,想来大概是有意提醒我们过。只可惜我们没有注意,还是任由他们慢吞吞倒了第二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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