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的打手唯唯诺诺的把那人拖走了,没一会儿,小厮就略显惊慌的跑了进来,“世子爷不好了!不好了!”

        程致元抄起一旁的鞭子,挥手就是一下,“吱哇鬼叫什么?爷好着呢!哪里不好了?”

        小厮被打了也不敢喊疼,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世子爷,世子爷哎!兰草姑娘跑了,说是要去京城,那客栈掌柜的说走了快有俩个时辰了!”

        小厮犹豫了一下,说话声略小了一些接着说:“小的听说舅爷正要带人去追呢!”

        程致元越听脸色越难看,哗啦一声推了面前的骰子盅,“怎么会跑了?他们父女俩个还能跑去哪儿?这天下都是我父王的,也就是小爷我才配得这样的美人儿!”

        气愤的一拍桌子,程致元蹭一下站了起来,眼睛转了俩下,阴狠的眯起不太大的眼睛,“我这个舅舅可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小厮和护卫都不敢出声,陪着他赌骰子的,赌场的几个人就更不敢出声了,一时间这间包厢里鸦雀无声,程致元皱眉想了一会儿,一甩袖子,迈步往出走,“走,我倒要看看,我这个舅舅到底能玩儿出什么花样来!”

        程致元摇摇晃晃的出了赌场,带着一群狗奴才,架着车,横冲直撞的朝着南城门方向驶去。

        成明辉心急火燎的去了钱庄,钱庄的人实在是不敢得罪他,还算痛快的给他拿了银票。

        成明辉一把抢过银票,揣在怀里就往出走,恨不得肋生双翅直接飞着追过去,想到兰草那张跟明月有六分像的脸,成明辉的下腹一阵的火热,没抢到明月已经是他一辈子的遗憾了,若是再错过这个兰草他可就不用活了!

        在怡然居的门口遇见了急匆匆赶回来的木富贵,劈头就问,“怎么样?可打听清楚了?”

        木富贵笑嘻嘻的躬身回话,“打听清楚了,那父女俩个离开客栈又去吃了饭才走的,坐的还是他们的骡子车,辰时过了俩刻钟出的南城门,走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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