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吵闹声中迷迷糊糊地醒来,因为蹲着睡觉,两条腿都麻了,阵阵刺痛从脚心往上钻,疼的他赶紧坐到了地上,让两条腿恢复血液流通。
腿上的疼稍微缓解了一些,他清晰的听到了屋外谈话的内容。
一个男人在怒吼,应该说大部分都是在男人在怒吼,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女人娇滴滴的劝慰,出现最少的,就是小男孩反驳的声音。
“我告诉你解桢,陆芸是你妈!你再敢对她不尊重,就滚出这个家门再也别回来了!”
“尚林,别生气尚林,孩子还小呢,不能这么吼。”
“他小?他跟他那个不可一世的妈一样,心里可有主意呢!他老子都不放在眼里!”
“爸爸,您不觉得您很可笑吗?一边跟我说陆芸是我妈,一边又说我跟我那个不可一世的妈一样,在您心里到底谁才是我妈?”
“你!陆芸你看看,小小年纪就这么伶牙俐齿,我看我平时就是对他太好了!”
时安没看到屋外的情景,但也从对话内容中大概猜出来发生了什么。
屋外的人应该是解桢和解桢的父亲,还有今天花园里那个故意往成熟了打扮的年轻女人,解桢的继母。
解桢的父亲在责怪他不尊重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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