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以我不需要你告诉我了,你把我放开,不给你亲。”时安说着,又往后退了退,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写满了抗拒。

        然而解桢不仅没有放开他,还捏着他的后颈把他又往前送了送,两个人的气息一个冰冷一个温热,呼吸间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不用我告诉你也得给我亲,”解桢说:“刚才在教室,你以为就凭你自己就能反应过来不对劲儿?要不是我,现在你旁边的人已经换成俞飞尘了。”

        时安想到了刚才意识清醒的瞬间,是因为一股阴风吹来。

        “那阵风……是你?”

        “你以为呢?”解桢又往前凑了凑,几乎是时安的唇在说话:“当然是我了。”

        “俞飞尘本来就跟你住在一个宿舍,现在上课也要跟你坐在一起,他那么……玄的一个人,你说为什么非要缠着你跟你形影不离呢?”

        “你还不知道吧,俞飞尘家里是跳大神的,那种世家出来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不正常,他们最喜欢拿皮肉白净的活人做一些玄之又玄的实验,比如……炼活尸。”

        “你说他这么粘着你,是不是想拿你炼活尸啊?”

        玄学世家出身的驱鬼师被说成是跳大神的,时安本来对解桢的形容感到有些无语,但听到后面,他的情绪就从无语转变成了恐惧。

        说来他也觉得俞飞尘总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明明看着很温柔,却总觉得这温柔是浮于表象的,叫人看不清温柔外表之下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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