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晚了。”电话那头的马千里倒没有太过盛气凌人。
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中还带着一丝不加掩饰怜悯和讥讽。
“我早就跟你们说过，这事一旦开始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你们自求多福吧。”
在轻描淡写的扔下这么一句话后，马千里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肖会长面如死灰。
其他几位副会长等人也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事到如今，他们好像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
在一众网友们的各种议论中，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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